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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梦见,我爸把我妈杀了,切成一段一段,放在冰箱里。
醒来汗淋淋,心惊肉跳。
我想他内心底里,也许真是这么希望的。
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远离这两个人。
这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差一点就成功了。
我想我很多时候不喜欢毛毛,大概也源于此罢。迁怒。 20年回了趟老家,见了一帮初中同学。
20年,弹指一挥间。
觉得时光像箭。 无处不在的无常去年的这个时候,WY的爸爸忽然中风。今年,她的老公在工作中被高压电击中,半边脸全部烧伤,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大手术无数次,只能抑制不恶化,不会再更好。
那是个单纯明媚有点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大学的时候低我们一级,他们恋爱的时候,手拉手走在校园里,吸引了不少眼球。我很难把她和那么多的不幸联想在一起。
才30刚出头,这以后的路,怎么走呢?孩子还那么小。
那天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这个事情,感慨人生无常。
既然这么无常,那我们能吃就多吃一点吧~~~
于是大家络绎不绝地叹气,然后卖力地把桌上的菜吃了个精光。 衡山路的春天天一放晴,就觉得衡山路的春天到了:空气稀薄透明,叶子发出新芽。天主教堂的绿色最是层次分明,最深的是老妖一样永远不凋谢的爬山虎,最嫩的是高大的香樟树。那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路,到了夏天更漂亮,冰咖啡,树荫,风一吹,叶子刷刷作响。
早上的地铁很挤,当作锻炼身体,是个不错的途径,考验腰背、手臂和腿部力量。经常会竖起耳朵听人吵架,心里想他们一定在家吃了很多早饭。昨天和一个带了好多行李的民工说:你把包都放在我腿上啦!我都快跪下来啦!然后忍不住自己笑起来——地铁是个多么有人情味的地方啊~~~
每次地铁都坐到衡山路下,然后转到乌鲁木齐路,经过小菜场,一直到五原路。不买早饭吃的话,会在复兴路拐个弯,到永福路再拐个弯。那个路口拐角的地方有个很小的旅行社,中午的时候会有一条很大的大狗,好像是种不太纯的圣伯纳,四脚朝天躺在门口晒太阳睡觉。那老让我想起花仙子里面的那个狗,我期望当我路过时能看到他的鼻子在打呼噜的当儿冒出个鼻涕泡泡来。
喜欢这边周围安静的小路。原来一直是抱着临时工的想法的,仔细想想,也许做下去,也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开心了玩得好好的,被人骂了一顿,还骂得极其难听:不是人、心智不全,等等。若真是该骂也就算了,却又不是。
其实我也想骂那个人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惹到我,师出无名。
现在好了,师出有名了,又觉得和这种骂法的人叫板,意思不大。——无端被一条疯狗咬了一口,我总不能也还咬他一口吧?除非我也得了狂犬病。
可是生气啊!到今天早上还气鼓鼓。
有点明白上师现在为什么很少上网了。网络上,果然是个很容易生口业障的地方,也容易起嗔恨心。。。
不过呢,今天一早细呷呷想去看看下文,凯利居然奇迹般的挂掉了。。。我的怨念的力量真是强大啊~~~哇咔咔咔咔咔~~~ 有时候有时候原先很高兴,一颗心雀跃不已,却忽然察觉这欢喜只是你一个人的,明明很单纯的欢喜一瞬间就尴尬起来,冻结在那里,象一锅没煮好的不知道算粥还是算饭的什么东西。这骤冷骤热的温差脆生生将自己粉碎殆尽,还没来得及可怜自己,就开始难为情起来,觉得可耻,觉得一切都无聊之极,无趣之极。
慢慢的,就不太乐意高兴了。
有时候原先很伤心,转念一想这伤的无外乎是自己的心,又没有人看得到,便开始讪讪的。之前的伤心也显得多此一举,格外的浪费心情,极其之没意思。
慢慢的,就变得麻木起来,变得对自己冷眼旁观,心如死灰。 好像我好像累积了很多很多不满。 可是又说不出来,懒得说,没法说,说还不如不说。 于是我把它们都使劲咽下去。 于是我的肚子每天都很撑,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只是到点了,就应个景儿象征性地吃点儿啥。 嗯。就是这样的。 爸爸养了12条金鱼趁妈妈不在家,爸爸买了12条各色的金鱼回家。
和爸爸通电话。我问:那有没有买水草?那样更好看一些。爸爸说没有,水草娇贵,得用紫外线灯24小时照着,那样的话妈妈又要跳起来了。 然后又问到外婆。外婆快不行了,舅舅不送她去医院,其他姊妹便也死磕,唯恐自己吃亏。
我对爸爸说:所以,你老了一定要身边留点钱,不然多可怜。当然我是不会那么对你们的,但是你们还得自己有钱,别动不动就想给我买房买这个买那个,都没必要的,又不是真的钱多。子女都是没用的。对他再好,也靠不上的。还是指望自己来得保险。
爸爸说,生死由命,这些也都是命。有能力的话,总是要尽力做点什么的,不然不安心。
因为对妈妈失望,便也不愿意给她打电话。她发消息来,也只是淡淡敷衍两下。
更觉得人心凉薄。
也对自己尤其失望。外婆那样待我,我却也只是远远地口头上担心着。临近年终,单位一大堆破事,只能老死在北京城里,每天在电总和单位之间跳来跳去。
小5说,以后我的小孩,一定要让它学习音乐,会说漂亮的外语。
我没好气地回他:它的人生,和你有什么相干?要你来安排!
最近一直上火,持续便秘,脸上狂发东西。脸色蜡黄。心情极差。
好像是,年年都不好过,却又不得不,一年一年地勉强过下去。
因此暗暗佩服那些终于活到老的人们,多么辛苦。 眼睛我的眼睛变得不太好——
一戴隐性眼镜就成小兔眼。
动不动就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风吹的时候,涂睫毛膏的时候,看书稍微久一点,光太亮。
眼泪太多就廉价得很,连我自己都不怎么当回事情了,只觉得讨厌,擦起来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滑滑腻腻粘在脸上。
忽然就想起小时候,再委屈都是不许哭的,不然爸妈的大耳光会来得更凶猛,因此知道流眼泪是个很讨人嫌的事情,也很珍惜眼泪。那时候就习惯性地抬头看看天空很蓝,云很白。头再抬高一些久一些,整个天就都在旋转,像灯火璀璨下的旋转木马。
现在的天空也很蓝,云也很白。
我每天审视自己,明明能看得见的束缚越来越少,心却越来越惶恐。 觉得自己的渺小,努力想变得强大,努力想成为很多人可靠贴心的依靠。
却也不小心变得苛刻,对自己,也对身边的人。
却也在审视自己的同时,赤裸裸地看到自己的苛刻。
很多人性的弱点,都要看清楚,然后一一去克服。我想我一定能做得到。 从前我从来都不想回到从前。总觉得成长的每一步都血泪斑斑,好不容易才到今天,怎么肯让自己再回去受苦?
对于未来,也想得少。有时候是故意的,一想得太具体就心惊胆颤,一步都不敢往前迈了。那么索性不想,走一步算计一步,也许更心安。
所有能看到结局的故事,都是铺天盖地的悲剧,可怕的很。
家里有亲戚上厕所摔了一跤,脑溢血死了。妈妈说,你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吧。
我说我不打,打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想人都没了,还不如大家都不要提起,活着的人就能早点从亲人死亡的阴影里面走出来。所谓的安慰,都自以为自己是有心的好人,其实都很残忍,一点帮助都没有,唯一的作用,就是引得人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大动,大哭一场。
我大概,真的是比较无情的人。
心里真正难过的时候,也只是胸口一阵紧,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
在人前,也是一样的讲笑话、春风般笑的。自然得,就像困了就该睡觉一样。 巴珠活佛每次去巴珠活佛那边,总是什么话也不想说,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靠墙的地上,几小时不开口地坐着。
活佛很慈祥,求他什么他都应,总是拖长了调子说:好~好~好~~~仿佛永远不疲倦。他的笑容,像绿浪滚滚里面盛开的向日葵。 活佛说:如果你是个很好的金子的瓶子,那么倒进去的水就都会盛满、不会漏,水便也是完好的。 活佛说:听不懂、记不住,都没有关系。只要用心听、不东想西想,就很好。
我又求他在上次他加持过的念珠上打了个计数的金刚结。我跪在地上,看他黑又粗的手指在绿色的丝线中灵活地穿梭,心里平静如水,脸上反而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时候,我是真心实在地快乐着的。 新工作小孩爸爸呼天抢地让我过去帮他的忙。我以为他是说着玩的,结果就非常不严肃地见了他的大老板。
施总是非常和气的一个人,北京办的负责人是个非常养眼的美女,而我,则是一个传统话痨,叽叽喳喳说了不少。一顿饭吃下来,我便决定去做小孩爸爸的部下——天天被他耳提授命,实在是很有挑战性的事情,我就喜欢被他夸被他骂,嘻嘻。
19号回上海报到、办入职。然后再回北京继续干活。想到又可以和爹妈保持距离、又可以经常回去看看他们,心里真是高兴极了。这样美感也有了,又不至于美得太模糊。
另外一个高兴的事情,是阿宝介绍我给一家杂志写专栏。作为一个文学女青年,我把这当作是一种赞美,不免心里沾沾自喜。再忙再无聊,每个月一篇总还是能憋出来的。
我于是便对自己说:这下我也挤进专栏作家的行列啦,江湖啊~等着我啊~ 那时候今天看到02年的时候,我和偶像在凯利恶作剧地互换ID,炮制出的貌似高雅不堪的文章来。
记得我们私下里乐不可支。
偶像委屈地抱怨说:我让我的fans去看我用你的ID发表的文章,她们说俗气死了、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她们还说你用我的ID发表的文章写得才好,情感深沉、文笔流畅。
我就说:所以你的fans都是盲目崇拜,她们只喜欢你的舞男长相、与之相关的名字、财富、诸如此类,很多表面的东西。
偶像便说:我就是喜欢你在论坛里面了不起得要死,女孩子们都来讨好我巴结我,就你不搭理我,就是喜欢你理都不理我,然后我就很崇拜你了很想认识你。
后来我们还去泱泱开的聊天室,一群人乱糟糟的七嘴八舌。我和偶像都尽量模仿对方的语气,不敢乱说话,结果还是被认出来了。那个别人流泪我伤心一门心思卯住我,和我对纳兰词,问我股票证券基金,还有各类金融名人,我惊慌失措一边飞快地google,一边在msn上哭丧着脸向偶像求助。
最后我终于招架不住,在聊天室贴完周小川家电话后,逃之夭夭。不玩啦~~~
03的夏天我认识新男朋友,发照片给偶像和阿米看。偶像便说:他有我帅么?他的学问比我好么?他比我还爱你么?阿米跟在后面幸灾乐祸地不住捧哏,呵呵呵呵地笑。偶像恨恨地说:这世上就两个女人不爱我,一个是阿米,她看不上我;一个就是你,根本看不到我有多好、欣赏不了我。
顿时乐翻天。想来类似的话,他也经常撒娇似的对别人说。然后就有很多女孩子,不自觉地就以为他真的爱上了自己一样。
于是便忽然很想他:在卡拉ok里面唱广东大戏自己一个人切换男女声,非典最厉害的时候发着高烧晚上出来玩。 他其实,一直是个寂寞的人吧?
我对他说:等我回上海了,来交大听你上课。
他说好。
这话我以前在上海的时候也说过:周末来浙大听你上课。
我也一并,特别想念凯利,自它之后,就再也没有热爱过停留过任何论坛。
还有凯利的朋友们,我们在凯利一起渡过的那么多年。
再也不会有了,那时候的好日子。 关于超女看到一篇报导,这里
那些臭不要脸的如是说:
"We are now having a lot of discussions on anti-worldliness. We always stand against the programs of low taste and worldliness," an official from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Radio, Film and Television told local media.
最本质的原因,在文章最后非常讽刺地列举出来:
The success of Supergirl, produced by Hunan Satellite TV, is an unwelcome challenge to the national broadcaster CCTV, even surpassing in viewer numbers CCTV's annual Spring Festival Evening Party, a saccharine line-up of patriotic variety performers which was previously the most watched show nationally.
Supergirl is also highly lucrative for the station, with a 15-second advertising slot going for $US14,800 ($19,700), while the main sponsor, Mengniu Dairy, has put up 100million renmimbi ($16.4million).
Revenue from SMS voting will add millions more. Some episodes have attracted more than 300,000 viewer votes.
还是咱们悟空说得好:你暗箭伤人,算不得什么好汉!
春风吹又生。你如何能一一铲除呢? 连锁反应灰心不已,闷闷地哭,带动严重鼻炎把鼻子塞住了,立马呼吸急促、岔气不已,然后咳嗽,接着扁桃炎发作…早上起床胳膊疼得抬不高了,我到底干嘛了???
周五半夜哥哥气急败坏打电话给我:你快发AX到****,记住投张靓颖!妈的一群SB,看人家唱歌唱得好就想把人家干掉%¥%#% 我一头雾水转到湖南卫视,然后,我对李宇春一见钟情,迅速倒戈了…哥哥偶对不起你,但是那个张也实在太假惺惺了,还难看得要死,一身风尘气息…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嘿嘿。
我最近一段时间最爱的两首歌,是我的心里没有他。有一次去别人的blog,顺手下下来,陈绮贞的版本,缓慢忧伤。和旅行的意义一起,听了长长的一个冬天,和长长的一个春天,在长长的夏天,我的机器重装,在心里含含糊糊地浅唱温习。
然后我看到李宇春也唱那首歌。她用一种急促快速低沉的音调唱,我顿时目瞪口呆,好像是掐着那个人的脖子,使劲地前后摇: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信不信信不信?你敢不信看看我掐死你~~~
次日又是半夜1点多,被哥哥和孙猪头叫出去唱歌。一群人像下饺子一样挤在一个小包房里。我点的歌,在大家买单后最后一首出现,兴高采烈地唱。大家大声说:啊!原来你是玉米啊!
那个女人不知道是谁,穿着晚礼服站在台上,后面还有诺大的一个管弦乐团做伴奏,吓人倒怪的。
我嘿嘿了两声,没好意思说我才第一次看超女,赶上几乎是末班车、做了个玉米须子,嘻嘻。
后来去了簋街吃夜宵。
后来他们在家里打了一通宵的牌,早上我起床,他们一个个面如菜色。很好玩么?有那么好玩么?如果能把这种热爱转移到别的地方,该有多好。
答应晓雄的商业计划书,从4月一直拖至今。我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做无聊至极但聊以谋生的工作,我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去睡觉和发呆,不乐意动脑,或做更多所谓常规性有意义的事。我快要在北京腐烂掉。晓雄大概也对我失望了,不再催促我。larry说,大姐,你要是实在没兴趣,那我来写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解释自己的状态,这个状况,其实也没什么可多说。于是我说嗯,当作放弃和他们一起可能会很光明的创业。
我想做一个相对光明的行当,SP也好、视频网站也好,除了黄一点、再黄一点,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想再做了。
这一年,波澜不惊。而我,对自己和周遭的一切越来越失去耐心。
挑自己的毛病,也顺带暗里明里挑别人的毛病。小孩爸爸说,你自己也改变一些吧,有时候也太任性一点了。这个世界是面镜子,你是什么,周围就是什么。
我说嗯。
但是很多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的是我没有并且极力抵触的一些,我恼过以后就觉得万分无奈,因为知道没有力量改变别人的想法和境遇,最后只能对自己失望到极点。这个世界,并不会我变得好一点而好一点。那么就算我变得赖一点,所有的一切也不会更赖一点。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放弃一点、放弃一点、再放弃一点,在剧烈的心痛过后心越来越柔软也越来越坚硬,然后轻装上阵,重复经历放弃的过程。
要那么多,也真的没什么用。可总会有痛,且越来越痛,在心里沉淀、厚厚的一层。我努力假装看不到那些过去和正在失去的现在、努力去忘记不快乐的一切和与之相关的一切。
便觉得荒废。成长也好、经历也好、健忘也好、坚强也好,都是荒废。
活着对自己,也是荒废。
却也不得不荒废。 困兽想看狂野大自然。好像上映的时候,改成马达加斯加了。看到一部分介绍,那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抓起芭蕉叶子,眼神妩媚地跳起了扇子舞。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也适用于此。
对动画片的热爱,是对无限延伸的想象力的热爱,隐约大概还有对现实的严重不满。
所谓困兽,原来大家认为,大抵身体被囚禁但是心里有野性向往自由。 到现实中,更多的困兽之争,是身体可以到处自由行走、内心无边无际没有着落、那样的叫人恐惧的更深层次的悲哀。
说穿了,如果什么都不求,就不会觉得不满足、不满意。内心的欲望像一簇生长茂盛的荆棘,凡是能触到的地方,必然会带来刺痛感。这些,其实都是自找的。
我觉得心里有一撮小火苗正在偷偷燃烧。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又好像知道,不想纵容它、可又熄不灭,找不到办法。
对自己越来越不肯定。情绪来的时候,感觉是在天地间横刀立马、却四顾无人。怎么都是错。
越来越沉默。
在梦里 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那是席慕蓉的梦。和我无关。
我夜夜的梦里,依然是一场又一场兵荒马乱的浩劫。
在每个凌晨惊醒,仓惶地看天色青灰四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的悲欢都已成灰烬 任世间哪一条路 我都不能与你同行 夜来风雨声半夜下起了大雨,就醒了。
关窗的时候,忽然想起: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三毛那时候有本书名,也是类似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写荷西死后她的精神状况。现在想想,其实她那时候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奇怪我那时候一点儿都不觉得、还像看恐怖小说一样地看她那本书里面明显的精神分裂、并深深地陶醉其中,甚至也想在一个永远不停歇的长途列车上,遇到一个和心爱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小时候背春眠,只是纯粹地背出来,丝毫不理会其中的境界。其实我几岁大的时候能理会什么哀伤呢?那时候满眼花团锦簇,成天只知道没心没肺地到处玩,最大的恐惧来自于父母、那也是很有限的。
可是在睡得迷迷糊糊的夜里,这两句诗在脑海中像闪电般划过,我忽然一阵心痛。 这世间,有多少我们无法知道的哀伤,分分秒秒不管不顾地发生着。
这世间,有多少我们说不出口的世态炎凉,无法抗拒地贯穿脆弱的生命始终。 再见2005年04月7日 我听不得别人说再见。 身体的爱&精神的爱2004-6-9 有一点动心2004-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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