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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遇一条大白狗

    昨天天气很好。
    天气一好,我就想出去溜达溜达。
    然后我就下楼了,还拿了一瓶酸奶,美滋滋地滋嘟滋嘟地一路吃着。
     
    后来就吃光了。我就把盖子撕开来——酸奶的盖子的地方,一般都会有,厚厚的一层,好吃啊~不能浪费!
    扒开来以后我挺高兴的,正准备舔,碰到一只很大很大的白狗。
    它本来在草丛里面像猪一样乱拱,看到我,忽然跑出来,巴巴地跟在我屁股后面,主人叫它都不睬了,只管跟着我走。
    我就看看它,它一激动,整个狗就趴在我身上了,尾巴哗啦啦地穷摇,舌头还舔我的手臂,还用那种眼神,就是怪物史瑞克里面那只猫的眼神,巴巴地看着我。
     
    呃,我实在被它搞得有点难为情: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就把珍贵的一大坨厚厚的酸奶,呃,送给它吃了。
     
    这个狗东西,叼着就扬长而去了。
    留下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黯然神伤,地,走了。。。

    裤子

    3月份,统共买了5条裤子,发神经了生病
    先是买了2条贵得吓死人的。
    然后又买了2条紧身牛仔裤。
     
    昨天跑去南方商城改裤脚管——新买的2条牛仔裤+之前穿得裤脚管都破了大洞的2条牛仔裤。
     
    等的时候,就跑去家乐福转一圈,买了一堆吃的。
    然后又拎着一大袋子吃的,在南方里面转啊转。
     
    结果又莫名其妙买了一条7分牛仔裤,灰白颜色,民族风。失望
     
    我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呀?讽刺
     

    生活快乐

    有时候我会想:
    生日,有什么好快乐的呢?
    生日快乐,实在是句很无聊的话。
    这一天,和其他的那些天,其实,都是一样的日子。
     
    后来想想,只要一天快乐还是容易的。
    而生活,生活冗长拖沓地消磨着人的意志。
    生活快乐,谈何容易。
    天方夜谭。

    被点名的感觉真那啥

    我昨天去E网开会。(L总说啦:做得有多差,请看**网,嘎嘎,风向标啊~~~)
    中途我溜出去上了个厕所。主要是水喝多了。又主要是一堆我不认识的领导说的话哈高级,我听也听不懂。。。
     
    结果,等我回来,发现他们的会议室很高级,门要用卡刷的。
    简单地说,就是,我被关在门外面,进不去了。。。
    我就在门口,不停地拨弄那个门栓,又不好意思搞太大声,一会儿弄一下、一会儿弄一下,中途还对路人甲咧嘴微笑,以示我不是在做贼,只是在研究门锁。
     
    后来总算弄出的动静被他们听到了,有人给我来开门了。
    于是我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惶惶然进去了。。。
     
    糊里糊涂坐了半天,众领导发言毕,L总忽然转过身大声叫道:啊!毛毛!毛毛啊!你来说说呢!!!
    我当头棒喝,一脸痴呆。
    然后发现大家都在看我,马上扯着嗓门胡扯了几句。
    其实也不是胡扯,我一直在想这个,就是一直轮不到我说话嘛!
    一边说,一边惴惴不安地想:不知道我上厕所的时候,这个有人说过没有哦???
     
    唉!反正我就是个乡下人,在人很多的大会议室超级不适应,有点晕车的感觉。。。
     
     
     

    上厕所

    根据澡堂老板的快乐(和在大机关单位里混得好)的秘诀之第三条,上厕所这种事情,绝对应该放到单位做。
    我们单位的厕所,是真正的公共厕所:男女共用。
    于是每次上厕所,我都惶惶不可终日。虽然锁了门,总有一种被TK的不安全感。
    每次都草草撤退。

    花出青嶂

    赶时髦,大家都在看,我也买了看。人家看学问,我看个好玩尴尬
    细算算,我已经很久不看书了,每天晚上一到10点,就像个鸦片鬼一样哈欠连天。而10点之前,忙忙碌碌,根本别想消停。
     
    如何是祖师西来意?
     
    马祖: 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
    西堂智藏:我今日头痛,你找怀海问。
    马祖: 劈面就打,说,六耳不同谋。
    马祖: 如今是什么意?
    临济: 老僧正在洗脚;赵州做倾听势。
    赵州: 庭前柏树籽。
    石霜: 做咬牙齿状。
    沩山: 给我搬床子过来,然后打。
    云门: 长连床上有粥有饭。
    汾阳: 青绢扇子足风凉。
    翠微: 与我过禅板来。拿来后就打。
    翠微: 凝视对方半天。
    洛浦: 以拂子击绳床,说:会么
     
    乐死。麻叔真是有意思。
    这两天干脆把越尘集也翻出来再看几遍,少上一会儿网,多看几页书。
    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不够用,不够用
     

    所谓自作孽

    前天,莫名其妙上吐下泻。大好的周末,在床上躺了一天。
    躺床上的中途接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中途被某个属狗的小朋友扑上来咬了一口,我嗷的一声惨叫。
    这次的病毒看来很敬业爱岗,抽空在我难得的休息日跑来上班。知道我忙啊,忙得没空生病啊~~~该病毒真是个革命事业的好同志!
     
    昨天好像就好了,除了头晕,其他都好。
     
    一直到半夜,都没事。
    然后我就很开心了。
    这么开心,当然要庆祝一下。
    于是我开了一包来自湖南的暴辣豆腐干,开而尽食之。
     
    今天一早,又开始拉了保守秘密

    冲冠一怒为酸奶

    一个微软产品专家,在一个使用linux系统的公司、在一堆JAVA专家里,是多么不幸的事情。
    更不幸的是,MS记专家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有无数的不满。他是潜伏在和谐大篇章里的不和谐的小音符,像一颗隐性的定时器经常坏的,人肉炸弹。
    于是,当第三次,应该属于他的公司福利:免费酸奶被无名人士取而食之,他终于,怒了!
    又于是,冲冠一怒为酸奶,他,毅然决然地辞职了!
    辞了职干吗呢?在家里呆着,啥也不干!这很白很暴力的雪啊!就是老天为我落下的冤情~~~
     
    昨晚,上海发布了暴雪橙色预警。
    我们坐在暖和的餐厅里,八卦来八卦去。最终,此八卦被认为本次晚餐最震撼八卦。
    丫一个月的工资,估计够买1万瓶酸奶,我们以每月上班20天计的话,丫每天可以配额500瓶酸奶。当然吃不完可以寄放在小卖部哈~再不说他的那么多期权,那可是市盈率极好的海外上市公司啊。
    有病!绝对有病!
     

    睫毛膏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去买一个新的睫毛膏给自己当礼物。
    这样我就每天刷啊刷啊刷,眼睫毛就刷得和毛毛一样长了。
    这样以后人家夸毛毛的眼睫毛长,就会很自然地看我一眼,然后说:像妈妈呀~~~
    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于是我一路像少女思春一样,想着我那还在某专柜呆着的睫毛膏。
     

    啊~好心虚啊~

    要开专栏了。
    这事儿说了满久,我虚荣心高度膨胀完,就没有下文了。结果昨天半夜在msn上被催稿,我愕然:啊!还没开始写呢!
    我想当然地以为,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忘了他们20号要出来的。。。
    今天噼噼啪啪混乱凑了一通,数啊数,不够字数,想想反正是千字左右,左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就滥竽充数交了稿。
    交完又有点后悔。蛮好早点动手多写几篇,万一被枪毙了,也好歹有选择的余地。啊~~~好心虚啊~~~
     
    晚上被表扬,说写得不错,还说要把我的文章和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的拼在一个版。
    啊~~~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简直太倒霉啦~~~为你默哀三分钟。。。
    啊~~~好心虚啊~~~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机会开专栏的,但是一则那个报纸我没听说过,二则要每天写。每天写,我哪里憋得出来那么多嘛,不知道我没事老便秘嘛~~~
    这次呢,这个报纸实在是很牛!啊!我又把他们名字给忘啦。。。总之是很牛的!嗯!而且一个月只要交两篇豆腐干就可以了,这点也很吸引人啊。最关键是主编同学对我有信心,再三强调我绝对是块金子。可是我为什么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是渣子呢?保守秘密
     
    总之呢,以后呢,我就是顶级财经报纸的著名专栏作家了!嗯哼~~~
     
    顶级财经报纸的著名专栏作家今天还被索要照片。啊~规格不是一般的高啊!我一社会渣子,躲躲藏藏鬼鬼祟祟惯了,一开始根本没明白要照片干什么困惑
    后来总算弄明白了,了不起的专栏作家都要登照片的。可是。。。我基本上没有像样的照片,没人对我感兴趣,没人给我拍照片,呜呜,好凄凉。
    翻啊翻,翻啊翻,把棺材底都翻出来了,勉强有张合格。金子挖掘者嘲笑:别人最难的是文章过关,你倒好,一要照片就撞墙。
    呜呜,我要拍照片,我要做照片美人~~~你们谁来给潜伏在丑人内部的美人拍张艺术照啊~~~
     
    啊~~~我还是觉得好心虚啊~~~
    我决定心虚地睡觉觉去鸟~~~
    忽然想起来,专栏的名字,我还没有想好呢。。。

    毛病

    以前,紧张,或者不开心,就会胃疼,昏天黑地。
    在北京的那两年,胃疼的毛病,忽然就,好了。
    看来和南方潮湿阴冷的气候有关。
    现在,紧张,或者不开心,就会头疼,眼冒金星。
    头疼,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我家祖传的。小时候为此还拍过脑CT。
    只是我家也祖传胃疼。在胃疼的巨大威力下,头疼就不算什么大毛病了。
    现在胃疼被消灭了,头疼的地位扶摇直上,成了垄断性的头条毛病。

    妈妈半夜抽筋

    妈妈半夜肌肉抽筋,越抽,她越挣扎,结果右半身全部麻痹掉,动也动不了,声音也发不出来。
    妈妈就在想:我一定是要死了。喊也喊不出来,更加沮丧和恐慌:我死了你们都不知道,只有旁边小床里面睡着的小毛毛给我送终,好凄凉。
    索性就放弃挣扎,躺躺好,这样回头大家抬她的尸体的时候也好看一点。
    过一会儿就好了。
     
    凌晨一点,我听到隔壁房间我妈大叫。一开始以为是毛毛半夜醒了淘气不肯睡觉,她在骂她。
    后来听听不对,下床打开门偷偷看看,我妈躺在床上大叫救命,毛毛迷迷糊糊坐在小床上,眼睛还睁不开。
    我妈妈害怕极了。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
    我说:碰到这种情况,你要放松下来的呀!越抽筋你还越来劲,当然就抽得越厉害啦!
    我爸爸说:你晚上睡觉在空调间,被子要盖盖好的呀!着凉了也会这样的!谁让你嫌我打呼噜吵到毛毛睡觉,把我赶到客厅的!嘿嘿!
     
    过了好几天,我妈还心有余悸,去查了血压和心电图,一切正常。
    事实证明就是抽筋。
    我安慰她:没有那么容易死的,算命的不说你有后福嘛!你还没开始享福来!不会死的啦!
    我妈说:是啊是啊!好日子才刚开了个头,我们毛毛还这么小呢!
    我说:是啊是啊,你放心好了,不要东想西想。
     
    然后我妈就不节食了,东吃西吃,边吃边说:吃得下还是多吃几口吧!死了就都吃不到了!
    我暗自很好笑,开玩笑说:你要是死了,肯定也不会走。我和爸爸你是无所谓的,但是最放心不下毛毛,肯定一天到晚围着毛毛转啊转,哪里去不去。
    我妈马上点头:是啊是啊!我死了你爸肯定高兴死了,终于可以讨新老婆了!但是毛毛我还没有带大来!我多喜欢她呀!平时在家,你爸爸弄我都不放心呢,我怎么放心让别人来带她呀!
     

    唱歌的卫兵

    每天上班,会依次经过美领馆和伊朗领馆。如果换条路走,会路过德国领事馆。
    美领馆的卫兵比伊朗领馆的好看,人也多,看上去热热闹闹。
    德国领事馆前面从来没看到过卫兵,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儿有问题。。。
     
    早上经过美领馆靠近幼儿园门口的那个岗亭,值班的卫兵在大声唱歌。
    我清楚地听到,他在唱我最近最喜欢的陈奕迅的爱情呼叫转移。
    好像上周五路过的时候,也有个卫兵在低声唱歌,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卫兵真可怜,除了象个长眼睛的木头一样站着,就没别的事可做了,还不如门卫的老伯伯,可以喝喝茶看看报纸耍耍小威风。
    这样他们除了唱歌,就真的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了。。。

    枯萎的日剧

    最近又开始看日剧,发现日剧果然是越拍越烂了。
    撇开别的不说——反正专业的这个那个我也不懂——猪脚们越来越难看了:
    叫我CA里面的猪脚,长了一张大饼+平底锅的面孔,镜头里面看上去无比恐怖。
    Damens walker(什么无赖男)里面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猥琐,叫人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太对不起观众了。
    求婚大作战里面的所有人,看完一遍全部面目模糊,看完第一集就提不起精神下第二集了。
    那些象花一样的日本男女呢?木村拓哉,庞泽秀明,松岛菜菜子。。。新新人类的美人们都在哪里啊!!!最近看过的,就一个玉树宏还真是玉树临风,其他人全都没印象了啊!!!
    啊啊啊啊啊!非要逼我看脸上割过无数刀的高丽棒子嘛~~~真实的人生难道就是这般无穷无尽地凄凉嘛~~~
    这么说来,爱之歌里面那个大眼妹和那个冲头冲脑的小妞算是长得不错的了。那个小警察,在华丽一族里面演木村的铁杆支持者的,也可以勉强算个帅哥啦!

    老爸的奇谈怪论

    爸爸经常会有一些奇谈怪论。比如:
    毛毛发烧了,脑门上贴着冰宝贴,爸爸看看她,说:冰宝贴小孩怎么看上去象坐月子小孩啦!
    说到猪肉涨价,爸爸就说:那我们去乡下养猪吧?妈妈在一边说:要是认识×××就好了,打开小菜场的销路很重要哇!爸爸说:废话!要是认识×××,我还用得着跑去养猪嘛!

    浮华世家

    看日剧,是个细水长流的事情。淡淡的表面下,有一些大起大落的情绪,却又不动声色,却又大肆蔓延。相对以极度夸张和做作为标志的韩剧,在日剧里面,你很少能看到他们痛哭失声,或笑到脸部变形。更多的时候,他们的脸上有种隐忍的表情——好像提到日本,我就必然要用隐忍这个词,觉得除此之外,就找不出更合适的了——笑起来,明明应该是明媚的,但又不那么透明;再痛,哭也无声。
    浮华世家,日文的名字是华丽的一族。因为喜欢木村拓哉才下的。总共10集,拖拖拉拉看了将近一个月才看完。相对而言,我更喜欢华丽这个词,让人有种盛至极致的想象落差和非常浓烈的忧伤。
    夜里妈妈无聊,凑到我后面来一起看,然后赞叹说:这个男人看上去真不错啊!到底是自己长的啊!不像韩国人全都整成一个样。
    我心里想,他已经很老了,你没有看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多么可惜。
    日剧,妈妈只看过东爱,破口大骂完治,还嫌他长得丑。而她这几年一直挂在嘴上的男人,从F4和王力宏之后,就是那群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加油好男儿。她脸上涂着鸡蛋和蜂蜜调出来的厚厚的面膜,躺在床上一边看加油好男儿,一边大声感慨:为什么这些漂亮男人都没有我的份啊~~~
    看到最后,无比郁闷。我看着木村拓哉躺在棺材里面,心里难过滴想,那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好的出路啊!面对眼前的不如意,始终努力到极点,可是越是努力,就越是绝望,一条路走到尽头,除了纵身一跃,真的,是没有可以继续走下去的理由和方向了。那一片在白得刺眼的雪地里面忽然溢开来的鲜红的血,触目惊心,却让人有种残忍的快感:好吧,那就这样吧!

    阳光书吧

    和阿宝约好去滑雪,早上起床看到大好的太阳忽然变卦。阿宝便说:那去书吧吧!那里太阳很好。
    于是便去了。
    我喜欢那样的房子:玻璃四壁,高高的屋顶,木头地板和楼梯,飘着咖啡的香气,一大堆的书,若隐若现的音乐,门口有一片绿色或者枯黄的草地——我们去的那个书吧,好像就是那样一个地方。以至于很长时间,我都斜靠在沙发里面盯着窗台上的水生绿色植物发呆。这实在是个太适合发呆的地方了。
    那个下午,我忽然萌生了很多想法,比如在小本子上记下每个当时的心情,比如去学个吉他,比如找个工作赚钱。
    那个下午,我很久违的忧郁似同鬼魅般沉浮。

    快成梦专场space了

    这一次我梦见和邓通相濡以沫。
    只是我没有穿着古代的衣服帮他一起做金光闪闪的钱币。连续十个他的生日,我们都没有去庆祝或者做任何符合生日这种日脚的举动。我们一直在一间昏黄的小屋子里面忙碌着。到第十年的时候,终于做出了一整套完美的木刻金刚经。与此同时,我们以前开的甜品店被折腾倒闭了,所有的积蓄也用得精光。
    然后好像去了一个自来水厂上班,不停地爬大烟囱——自来水厂到底有没有烟囱呢?——在烟囱的顶端,坐在白色棉花般的云朵上,有微风拂面。就这样爬了三个月的烟囱,试用期结束即将转正的那天,自来水厂倒闭了。。。

    甜点师

    半夜看电视,美国人的烂电影《天才甜点师》,忽然想吃提拉米苏,想得口水横流撕心裂肺,却又无从发泄,顿时心情郁闷至谷底,连嚎啕大哭的心都有。
    是夜就梦见自己亲自披挂上阵,忙忙碌碌做了一晚上的甜点。。。
    至今也没吃到,每到半夜就想得不行。昨天和小猪巧妮约了吃晚饭,在太平洋的蛋糕柜台前面犹豫了一下,想想天这么热,我还要在外面晃上几个钟头,讪讪地没买。
    现在后悔了。又懒得换衣服出门扑去南方商城。更不好意思让爸妈去买。一个人坐着呆呆地嘀咕了一会儿,兀自流了会儿口水作罢。
     
    巧妮嫁去纽约大概有5、6年了吧?有次在地铁上碰到她,匆匆别过。这次是一早约好的饭局,欣欣然。吃饱了我又开始如常大叫“进一趟城不容易”,于是三人杀去衡山路的茶坊闲聊。
    水果茶太甜,拼命加很多水。小猪要的玫瑰茶一直就没有泡开,守身如玉地团缩成一团漂在水面。巧妮一边说撑,一边点了杯治疗食欲不振的莲子茶。
    后来旁边那桌开始有人过来坐。
    一个男人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道:胖成这样了还出来玩?
    我两手撑在身后四脚朝天地伸直了,笑嘻嘻地说:哎。——本来就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的生活,已经够无趣了,总得允许自己在有限的范围内找点儿乐子吧。
    那人又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我一眼,说:那你背后再垫几个垫子吧,小心撑着了。
    我说:我手在背后撑着呢。
    热茶喝太多,嗖嗖地冒着汗。
    和小猪手拉手走在夜里的衡山路,小猪说:上次我们这样手拉手在这里走,好像已经是好几年前咯?
    我说:好像是的哦。
    小猪说:等下次我们想起这次这样手拉手在这里走,恐怕又得是好几年后吧?
    我说:大概是的吧。
    她边走边伸出爪子摸摸我的肚子,很不满地嘟囔着:怎么我摸了它就一动不动了呢?
    忽然又贼忒兮兮说:你说我们这样象不象两个同性恋?
    我也跟着嘿嘿地笑:是啊是啊,我找了个男人借来个种,现在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啦~~~

    犬夜叉

    有天晚上发梦,梦见我和犬夜叉的爸爸准备合作开餐馆,天天在大街上跑来跑去亲自进行市场考察,包括选址啊、经营什么菜系啊、看人家的菜单设置啊装修啊服务员啊~~~
    在梦里,犬夜叉的爸爸是个有点发福的香港人模样的和善的中年老头。而当我们忙于前期业务筹备之时,犬夜叉同学狗耳朵像小雷达一样转来转去、天天无所事事地全身匍匐伸长了手脚趴在地上,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出现在每条我们经过的小路上,俨然是一条爱挡路的坏狗。

    今天千里迢迢跑去多伦路看了国家地理的摄影展。最喜欢的2张照片,其一是非洲的1个母亲带着2个孩子在行进的途中躺在曾经是富饶绿洲的沙漠里睡觉,其一是梵蒂冈的教皇神情怪异、专心走在有圣母像的池塘边的草地上。我好像还是偏向颜色明亮又不过分怪异、不炫耀技术的人物为中心的题材多一些,。
    在网上的一大堆报道中,始终找不到这两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