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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作孽前天,莫名其妙上吐下泻。大好的周末,在床上躺了一天。
躺床上的中途接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中途被某个属狗的小朋友扑上来咬了一口,我嗷的一声惨叫。
这次的病毒看来很敬业爱岗,抽空在我难得的休息日跑来上班。知道我忙啊,忙得没空生病啊~~~该病毒真是个革命事业的好同志!
昨天好像就好了,除了头晕,其他都好。
一直到半夜,都没事。
然后我就很开心了。
这么开心,当然要庆祝一下。
于是我开了一包来自湖南的暴辣豆腐干,开而尽食之。
今天一早,又开始拉了 请闭嘴早上,发现有件厚外套我整个冬天都没有穿过。眼看冬天快要过去了,总要拿出来穿一次吧!
毛毛在我房间里玩,我妈跟在后面看着她,严防她乱搞乱爬。
我刚套上一个袖子,就看到毛毛对我皱起了眉头。
我正想问她干嘛,她就慢条斯理地、很鄙视地说:难看!难看!衣裳难看啊~~~
我狂汗,穿衣服,居然成了很尴尬的事情。
我妈狂笑不已,非常幸灾乐祸。
难看就难看吧。我想了想,实在没什么话好和她说。只好灰溜溜地、悲愤交加地穿着她评价为难看的外套上班去了。
今天居然都不肯和我再见,也不帮我拎包。难道是觉得我穿了难看的衣服,丢她的脸了?
这家伙现在,会说很多话。我周围的孩子里面,她好像是话最多的家伙。
可是有时候,真希望她不会说话啊。
在,我爸妈骂她,她茶壶一样地两手叉腰大声还嘴的时候。
在,我们说不可以,她说可以,不厌其烦地和我们讨价还价的时候。
在,偷偷在人家背后,说人家坏话的时候:对我妈直呼其名,冠以老巫婆的称号;说别的小朋友戆。
年三十的晚上,我爸爸买了一些逗小孩玩的小烟花,在楼下很起劲地放给毛毛看。结果她指着人家的,拍拍我:人家的好看!妈妈,走!去看看!
诸如此类的时候。
诸如此类的时候,就有点怀念她小的时候、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时候:要什么,就会拼命指着嗯嗯嗯。有时候,我们就假装看不懂、听不懂,视若无睹地飘走。
现在不行了。人家会非常明确地、指名道姓地告诉你她的需求:看碟片!看米奇的,啊噢伐要看;猫猫去看看猫咪吃饭;外公抱抱毛毛,陪猫猫玩;外婆侬帮帮忙呀;妈妈起来起来快点穿衣裳吃饭饭。
总之,这个小孩很啰嗦,很麻烦。
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小娃娃会说话,蛮好的,很有趣。
有一天,我抱着她,很轻很轻地叫她乖囡,她小爪子捧着我的脸,也很轻很轻地叫我娘囡。她偶尔,也有这么乖巧的时候的。
外婆说我们来表演吧!然后假装打她。她屁股翘得高高的假装挨打,大叫:娘啊娘~~~救命~~~外婆打猫猫~~~一边贼溜溜地偷笑。
诸如此类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很软很软。
每次她不听话,三角眼,小爪子往我脸上招呼,对我吐口水,诸如此类的时候,我都会一声不吭地走掉,把张牙舞爪发脾气的她一个人扔在原地。
我爸妈就会说:你骂她!你骂她呀!
就算那样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她的好,她对我的毫无原则的爱、信任,小小的分享。
家里已经有骂她的人了,够了。我要做她的朋友,我要一直都对她很好。
这样,才算不辜负她。
这个小孩,已经足够好,超出我所有的想象。我一定一定,不能辜负她。
鹿是怎么变成马的我的电脑桌面上放了这张照片。于是N个人看到了产出如下如出一辙的对话: 我的电脑桌面上放了这张照片。于是N个人看到了产出如下如出一辙的对话: 今天在外面开会,拿电脑做演示。 我明明,已经把她穿得这么红~~~ 忽然想起来我小时候,到了3岁,总算长出点头发,神气活现地梳了个小辫子。 冲冠一怒为酸奶一个微软产品专家,在一个使用linux系统的公司、在一堆JAVA专家里,是多么不幸的事情。
更不幸的是,MS记专家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有无数的不满。他是潜伏在和谐大篇章里的不和谐的小音符,像一颗隐性的定时器经常坏的,人肉炸弹。
于是,当第三次,应该属于他的公司福利:免费酸奶被无名人士取而食之,他终于,怒了!
又于是,冲冠一怒为酸奶,他,毅然决然地辞职了!
辞了职干吗呢?在家里呆着,啥也不干!这很白很暴力的雪啊!就是老天为我落下的冤情~~~
昨晚,上海发布了暴雪橙色预警。
我们坐在暖和的餐厅里,八卦来八卦去。最终,此八卦被认为本次晚餐最震撼八卦。
丫一个月的工资,估计够买1万瓶酸奶,我们以每月上班20天计的话,丫每天可以配额500瓶酸奶。当然吃不完可以寄放在小卖部哈~再不说他的那么多期权,那可是市盈率极好的海外上市公司啊。
有病!绝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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